当时,介非还在马车上。他也是这样掀开了窗帘,看着马车外面,燕云荷就这样靠了过来,也打开了窗帘,问了同样的一句话。
当时,介非伸手摸了摸燕云荷的脑袋说:“你就知道吃,这马车上的肉干一大部分都是你干掉的吧?”
燕云荷抓住窗沿的手打掉介非的手,摇着脑袋不满地说:“你干嘛,动不动就摸人家的脑袋,还拿我当三岁小孩哪?”
介非装作貌似恍然大悟的样子,挤眉弄眼地说:“对对对,你已经是二八豆蔻之年,应该比三岁小孩懂事多了,哥哥也不能随便摸你的头了。”
燕云荷看着介非的笑脸,也笑了。
当时,素有容能感觉到燕云荷对介非的内心愧疚减少了许多。
相对于沉默寡言的介非,燕云荷当然更希望他是嬉皮笑脸的,也是玩世不恭的,那是她熟悉的介非,是她可以依靠的介非哥哥。
这一刻的燕云荷似乎仍是一副不谙世事的神态,这与她当时挥剑刺向介非的样子却是不一样的。
素有容也在疑惑:“她拿起乌罡剑刺向介非的那一刻,何以那么的决绝?……哦,对了,她的乌罡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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