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三隐的快乐,渲染出了断崖上绝美的盛景。清风、流云,随意往还,随念成形。
老松的绿意更加盎然,枝条也显得更加遒劲有力,在断崖边上的站姿也更加地风骨独异。就连人间三隐住过的那处洞穴里,悬挂在整面墙上的巨型画作《九州山河醉》,看起来也是线条柔和灵动,充斥着玄天之慈悲、大地之敦厚、山河之沉醉……
乐逸眼神的赞誉几乎是不带任何掩饰的:“他给这个阵法起了个‘乾坤四象阵’,我觉得还是很贴切的。”
棋癫忽闪着一双眼睛说:“这孩子悟道的根性,的确纯粹,简直可以说一尘不染啊。在这点上,他与坎坎几乎如出一辙,如出同门。”
书圣又是一副儒雅到极致的样子,他深有用意地说:“乾坤四象阵,从此定名矣!我要是有这样的徒儿,那该是何等的欣慰啊。”
乐逸看着两位师兄,笑着说:“不忙赞叹。我们虽然给了他一个破开魔性之道的机缘,就看他能否把握得住了。如果他错失了这个机缘,没有完全地压制住自己的魔性,那么我们给玄之就不好交代了。”
乐逸不用“孩子”而是用“他”来称呼介非,这已经证明,在乐逸的眼里,对介非已然没有了陌生感。
棋癫很快就读释了乐逸的心事,也学着乐逸的口气说:“他刚才以那样惨烈的武技对付布阵的士兵,还没有完全变得血腥残酷,本身已经说明,他对自己的魔性是没有意识的。今后,只要他不放纵自己,魔性应该是可以克制的。”
书圣想了想,说:“我觉得吧,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他的魔性没有越界,这还不是他那位比我们还要隐得深的爷爷。”
书圣用“他”来称呼介非却是下意识的,不自觉的,他并没有刻意地改变对介非的感觉,他只是顺着师兄和师妹的称呼,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这样一来,介非这个幸运地“痞子”,已无意间走进了三位古逸隐者的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