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有容走近门窗,用手轻轻抚摸着门窗的纹理,上面是明显的一道剑痕,说:“我们其实一直在原地打转,你看,这不就是我刚才用剑砍了一下的地方吗?”
燕云荷记起来了,就在刚才,素有容唤出御风剑,在前面刺探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御风剑竟然触碰到了街边的门窗,竟停下来了。
这时,燕云荷的眼睛里忽然有精光隐隐闪烁,她站住身子,静下来,脸上忽然散发出奇异的神采。
她对素有容说:“裁执,我忽然想起来,这样的困局,不是东路九州修行者的手段。看这情形,应该是西边或者南边修行者惯用的手段。”
素有容有些惊异地问:“怎么讲?”
燕云荷一下子像是变成了一个睿智的长者,她竟然对东陆九州、南海浮岛、西蛮之野的修行之道十分娴熟,了如指掌。
她抬起头,看着茫茫夜空,说:“东陆九州的修行者,大气、坚定,面对敌人通常都是面对面,招对招,人对人,很少使用这样的手段困住敌人而自己不出面。”
素有容看着忽然神采异样的燕云荷,点点头,这一点是确定的。
燕云荷继续说:“但西蛮之野和南海浮岛的攻击手段,却没有如此大气凛然,他们在面对敌人的时候,通常用的手段就是布阵设局。很多年来,这些都没有太大的变化。我们今日遇到的这个阵仗,应该是西蛮之野修行者的手段。”
燕云荷的一番话,让素有容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清醒,她记起来了,这些都是学院里的选修课程,她当时急于历练心性,努力胜任自己的裁执之责,对选修课不太用心,是以这些近乎于偏门的学问,她还真的没能及时补上。
她在心里叹息:“看来,这选修课也不是玩的,还得好好用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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