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军实在不放心别人来驾车,这次他亲自驾车,从青石板客栈的后院溜出去,沿着另一条便道,快马加鞭地向大时镇镇口逃也似的飞驰着。
他只是一名靠近去境境界的修行者,只是他的修行方式融合了西蛮之野与东陆九州的长处,使他修行者的气息隐藏得很好,这也就是为什么素有容和燕云荷与他近距离说话很久,她们也很难发现曹参军身上修行者气息的原因。
从西防军营被遣返的时候,他才刚刚二十八岁。
参与过大宋边患之乱的他,看起来已经拥有了许多同龄人很难有过的人生顿悟。特别是那种生命在眼前,以最惨烈的方式陨灭之后,对生与死、荣与枯瞬间的深刻洞察,都让他觉得他的生命不该如此平淡无奇。
那一年,他忽然对自己的满腹才华十分怀疑,自以为是可以谋划军机大事的他,忽然从人生巅峰跌入了凡俗日常的低谷,这个变化令他恐慌不已。
其实,从大宋国的历史上看,那个时候他被遣返,是因为修行界全面参与到与魔煞界的战斗中来,俗世界的兵部根本无力对抗,兵部要是再养着一批不能发挥任何作用的人,只会给兵部造成极大的消耗。
换句话说,朝廷不仅养不起军队,更养不起军队里的闲人。
回到大时镇不久,正是修行界全面铲除魔煞界修行者,而修行界各派之间彼此猜忌争斗不休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他的师父顾圣泽。
夜风轻轻拂过,月光也更加黯淡,前面的路也显得崎岖不平。曹参军知道,他即将抵达镇口。
对于劫持道极学院学子这件事,他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一个堂堂灵观首执,竟然用如此手段对付道极学院,于情于理于道极信仰都是说不过去的。他虽也知道一些道极学院与灵观之间的恩恩怨怨,那些几乎只能定性为传说的历史,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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