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摩旦自然能听出曹参军话里有话,他仍是笑嘻嘻地说:“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在下所做,不过是替大将军担负分外之忧、难齿之言,做了一名幕僚该做的事情,有何不可呢?”
曹参军心里有底了,他挺直胸膛,看着已经登上车轼的鸠摩旦,说:“老夫有句话想提醒鸠摩旦大人,世间事,满溢为缺、过盛则衰。多说无益,还请大人好自为之。”
鸠摩旦握住马缰绳的手明显地顿了顿,他坐正了身子,抱拳道:“就此别过!”
曹参军也躬身道:“请!”
……
……
青石板客栈,二楼。
介非回到自己的客房,疲惫地洗了一把脸,顺便往嘴里塞了很多块肉干,又喝了一壶水,觉得精神了许多。
当他放下背上的落日弓,看着箭囊里剩下的九支箭,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不对啊?往日我出去一趟,素有容和燕云荷像是如临大敌,走的时候处处叮嘱反复审问,回来的时候又要问东问西,让他不胜其烦。今儿个是怎么了,两个人好像对他的回来无动于衷。
这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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