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说些什么,召南澍摆摆手却说:“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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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州与梧州交界处,西防军营。
谷阳文城的营帐内,洋溢一股浓郁的沉闷气息。
谷阳文城站在营帐正中,身边站着项楚和颜开,身后是鸠摩旦微微躬身,等着谷阳文城回话。
谷阳文城冷冷地看着鸠摩旦说:“能否请先生给个合理的解释。”
鸠摩旦仍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浅笑,他自知理亏,却也想据理力争。这件事完全是他一手挑起的。他必须知道在谷阳文城心里,他鸠摩旦到底有几斤几两。这个要是摸不清,以后他在军中的地位啥时候被取代了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他能感觉到谷阳文城内心的盛怒,却也不想赶紧低下头认罪,何况他好不容易从楚项这里逮住一个可以放心试探谷阳文城的机会,怎能轻易错过。
鸠摩旦暗暗观察了一下楚项,刚好碰到楚项那张阴沉的脸,他一下子明白了。看来这件事楚项早就告知了谷阳文城,而且估计还作了这样那样的安排。既然如此,何不先迂回以进,准确地掌握谷阳文城的心里变化。
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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