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底来说,谷阳文城并不认为介非就是自己的敌人,可他杀了自己的亲侄子,这让他对介非怀着家仇。面对赵颖喆的暗示,他有能力抵抗这个压力,可也不能对赵颖喆的暗示不管不顾的。
可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的,仍是道极学院,这个不可撼动的存在!
尽管谷阳文城对指着别人的脑袋厉声说事这个动作十分排斥,可情急之下,他只能采取反常手段,逼着鸠摩旦去面对这个问题,随之亮出自己的底牌。
鸠摩旦看着振振有词的谷阳文城,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盯着谷阳文城的手指上下忽闪的眼睛,再也不能克制自己。
他冷冷地说:“大将军口口声声不是大宋朝廷,就是道极学院,不是玄之宗师,就是介非,不是俗世界,就是修行界。可请问,大将军做出的有些事情,可真的是为大宋社稷的存亡着想,还是为修行界与俗世界的鱼水深情着想?”
谷阳文城心底里冷冷地笑了:“狐狸尾巴到底是要露出来了,这要是再不加点料,恐怕今日就到此为止了?”
谷阳文城佯装盛怒至极,他厉声道:“先生,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你如此玷污朝廷命官,诋毁西防军首领,本将军随时可以将你就地正法,不用知会兵部,更不用上奏朝廷!”
在鸠摩旦眼里,这次谷阳文城是真的被激怒了,虽然他胜券在握,但这是在军营。谷阳文城浸淫战场数十载,已是究竟血火考验的,他发起怒来,即便是佯装发怒,也自带铁血浴火的刚健气息,令鸠摩旦不寒而栗。
鸠摩旦深呼吸一口,稳住身形,半跪在地,说:“在下请大将军息怒。自打走进西防军营,在下誓与西防军同仇敌忾,共存共荣,从未想着要冒犯大将军,更不敢对西防军怀有二心。只是,只是……”
谷阳文城怒道:“可是什么?”
鸠摩旦这才鼓起勇气,伸手从胸口的暗兜里,抽出一张小小方形的布帛,说:“在下想请问大将军,这两个人大将军可认识?”
说完,双手捧着小小的方形布帛纸,高过头顶,像是捧着一把嗜血的利器,更显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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