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雪灾已经完全过去了,苍茫的梧州草场,一片荒凉寒瘠,成片成堆压在积雪之下的肥草,在泥泞中被冻成冰块……当地很多百姓自发组织牧民,除雪、拢草,也不能阻止大雪的飞降,更不能减少牲畜的死亡数量。”
“也就是这个原因,这让原本生活就相对贫困的梧州百姓,面对灾难的袭击,更是陷入了一定的恐慌之中,如果不是州府和百姓同心协力赈灾,这个灾难以及灾难之后,全地州百姓就会一筹莫展。”
赵颖喆对梧州的州情了解不多,也是知道个大概,他忽然问:“梧州的大户、名门、世族,这些力量难道就无所作为?”
吴梦生叹息道:“禀皇子殿下,梧州的大户人家也是相对奇缺的,只有较少的几个大户,他们有心帮助州府,但到底底气不足,所捐赠的物资也是杯水车薪,实难解决当下之急。”
赵颖喆嘴里“哦”了一声,目光停留在眼前一大摞灾情奏报上,细细地翻看着。
吴梦生见赵颖喆并不在意这个,只好接着说:“面对这种情况,州府只好在前期赈灾的基础上,亲自走向千家万户,稳定牧民情绪,重新查勘灾情,把州府有限的库存全部拿出来,在灾情严重地区,如数发放,倒也稳住了民怨,好歹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刻。”
赵颖喆一边翻看着灾情奏报,一边点头。
他很清楚,以梧州的物产和资源,能守得住这方百姓不至于发生内乱,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
可是,在吴梦生面前,有些话是却是不能说的,说出来,非但于事无补,还会起到反作用。
他放下一大本灾情奏报,佯装不悦道:“大宋百姓身受如此苦难,梧州州府赈灾如此迟缓,是该责罚,但念及梧州原本就是一个相对贫困的地区,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稳住一方百姓,是过中有功,功中有过,功过相当。”
“从今天开始,我将立即上报朝廷,大宋的赈灾物资将会优先向梧州分拨,这点你放心好了,先做好具体灾情的统计吧。”
吴梦生惊恐不安地听着,紧张不安地看着,他感激赵颖喆的宽容和理解,也对自己履职不力表示深深地愧疚,而这些都没有逃出赵颖喆和赵颖仲的眼睛,这让两人对吴梦生多少有了一些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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