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丛林深处……
这时,他才意识到,眼前坎坎正在凝神观察着自己,便说:“兄弟,你说老实话,当时你有没有觉得我十分可怕?”
坎坎自知自己的念息是瞒不过介非的,于是坦然地说:“很可怕!可打败谷阳开合,却是我和你,还有素有容裁执共同的念力所成,所以我也仿佛能和你一样使出那些招式。”
介非手里转动着酒杯,有些黯然地点点头。
坎坎担心介非又会胡思乱想,便说:“不管怎么说,明天见到谷阳文城,我们再具体商议怎么做。现在嘛,我们还是吃好喝好睡好吧。”
介非笑了,他刚说给酒馆小青年的话,坎坎是一字不落地记住了。
转眼间,俩人吃过也喝过了,介非静下心来,观察着酒馆内的布局。
可以说,这里的酒馆内部布局,没有丝毫地混乱,反而显得排布有序。
靠窗户这边,看起来有八九张桌子,每张桌子都高出地面一个台阶,桌子的三个侧面,摆放着一个看似沉重,实则设计精巧,能绰绰有余坐下两个人的长椅子。
每张桌子之间,都有一块近一人高的隔断。
隔断是镂空的,精雕细琢着各类纹饰,有龙影、有凤鸣、有山水、有树林、有亭阁、有花鸟、有虫鱼,这些纹饰的原图,结构新颖、搭配极巧,若不是出自名家手笔,至少也该是株州能工巧匠的匠心独运。
酒馆内,若隐若现地分成上下两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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