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坎并不因此而停止自己说话:“兄弟,你要知道,你身上的这身皮子,你破开龙战境界的修为,还有我们不得不去承担的使命,都告诉我们,如果我们不能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谋划,那么即便是你做了,你做到的也不过是每一名修行者都能做到的。那你的道者称谓有什么意义,你修为境界上了层阶又有什么意义?”
这一番话,让介非也慢慢收起了嬉笑,他略带讶异地看着坎坎,然后回过神来,要说这些问题他介非从来没有想过,那也真的是太冤枉他了。正是因为他想过,才会对一路走来的经历多了一些落寞的感受。
当坎坎把这个问题一下子挑明的这一刻,介非才忽然感到,这个问题其实早已在他五脏六腑徘徊很久了,这么一点出来,让他觉得是该放下玩世不恭的样子,认真地面对眼前和即将发生的一切。
介非慢慢地坐在圆桌前的凳子上,看着木质桌面因时间太久显现出来的斑驳脱落迹象,说:“其实,这次去西防军营,我还是有准备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坎坎走进介非,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若说都说不出来,你怎么去做。如果你都不告诉我你想干什么,我怎么能帮到你?”
介非侧目看着坎坎放在自己肩头的手,微微摇头:“我想告诉你,我准备的就是乾坤四象阵。我想,拿这个礼物去面对西防军,谷阳文城该知道进退。我只是担心,他若放不下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不是以大宋疆土完整、万千百姓安危为重,非要跟我算这笔他和我都算不清的账,那么,该怎么办?”
听到介非这么分析这么大的事情,坎坎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介非一看这表情就知道坎坎对他的回答是相当不满意的,他先是展颜一笑,试图化解一脸不爽的坎坎,然后说:“你别以为我的考虑是多余的。这个因素将决定着我能否在西防军营做出点什么事情来。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已经有了应对的打算。还有,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我给他谷阳文城准备的可是一份大礼,收不收,都不影响我和你,还有灵观道者一起去完成使命。所以,这个事情,不该成为你我今日讨论的主题。你说呢?”
坎坎听介非这么说,倒是放下了心,脸上的表情也是好看了许多。
坎坎盯着介非的眼睛说:“你刚才提到的是乾坤四象阵,我听到了。这是人间三隐给你的一个启示,你能想到这一点,也算不负三位老师的心意。具体怎么做,我都会在你身边。我想到的是,西防军营毕竟代表着俗世界的绝对力量,我们可参与却不可下令指挥,我们可以不作为重点,可这次,修行界道极学院、灵观、蓬莱阁既然在西蛮之野相遇,这些个力量是要整合到一起的,再要是像以前一样,我看,这一代修行界要面临的仍然是上一代重复过的问题,那就是各自为政、一盘散沙。”
介非点点头:“我现在信心满满,你刚才说,我身上的皮子和修为境界的层阶,是要我去做事的。现在我可以坦率地说,如果没有这身皮子和境界层阶,我才没有办法呢。”
坎坎是想到这一点了,道极学院道者的身份的确可以在整合修行界力量上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就看怎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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