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心里想,这算什么,明知故问啊。不过他在坎坎的示意下,到底没有不行出来,微微颔首道:“在下洛城介非,这位是我的同窗坎坎。”
坎坎不由得微笑了,介非如此介绍自己,是想肯定他们都曾是人间三隐的弟子,不过,这样一来,谷阳文城肯定会认为坎坎也是道极学院的学子了。
谷阳文城看着气度不凡的坎坎,气色中掩饰不住一丝欣赏,微微点头,大手一挥说:“两位道者,请!”
坎坎听出谷阳文城称呼其为道者,也不以为意,嘴角扯出了笑意。
谷阳文城虽不是修行者,但是他经历无数次与修行者并肩战斗的事,自然也是对修行者很熟悉的。在谷阳文城眼里,坎坎既然是介非的同窗,而且境界修为也绝不在介非之下,也就认为坎坎也是道者。
四个人按照主客座次坐下。
谷阳文城和文茵并列坐在正中,介非、坎坎分坐左右。
谷阳文城阅人无数,他虽身在俗世界,因为曾与修行者经历过生死之变,能深深地感知修行者身上独有的气韵和念息。他不敢肯定介非到底是否就是魔煞余孽,决定静观其变。
看着介非和坎坎已坐定,谷阳文城对着介非说:“敢问道者,这次造访军营,是有重要的事情?”
介非倒是习惯了谷阳文城的明知故问,我介非吃饱了没事儿干,跑到你军营里喝酒来了?你今日装聋作哑,那我也就陪你玩会儿才好。
介非轻轻地笑了:“原本是不该叨扰军队的,但是事情有些急,不得不来拜访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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