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听到鸠摩旦的话,慢悠悠地喝了一杯茶,说:“记得你曾经说过,大将军想见见我。这不,我来了,你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吧?”
鸠摩旦先是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谷阳文城,见对方目光凌厉,不动声色,心里掩饰不住一丝慌乱,赶紧收回目光。
鸠摩旦心里明白,大将军是不会替他顶过的,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轻重他能掂量得出,只好硬着头皮对介非说:“在下……知道。”
介非冷笑道:“既然知道,能否请说说,我今日何以会出现在西防军营?”
鸠摩旦的心理站在承受着他从未有过的压力,在谷阳文城面前,他即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介非、坎坎这些看来是外人的面前造次,有些芥蒂不能喂得太大,有些缝隙不可贸然撕开,一旦你做了,那就连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
鸠摩旦微微闭上眼睛,尽力地长长舒出一口气,忽然朝着谷阳文城半跪在地,说:“大将军,在下该死!我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是罪无可赦,可还是想请大将军念及往日一起同仇敌忾、以御外敌的情分上,能对在下网开一面……”
谷阳文城这次不仅是要鸠摩旦当着介非的面,清清楚楚地讲清事情原委,以便彻底冰释介非疑虑,在他眼里大宋边境稳定高于一切。另一个隐含的意思是,鸠摩旦必须懂事,他得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这西防军营谁才是真正的主宰。大将军的权威遭遇冲犯,若不及时扭转局势,影响的将不只是一名将军的荣誉,更是整个西防军营的军心。
这两条都牵动着西防边境的安慰,绝对不能有任何折扣。
鸠摩旦称呼自己“在下”,那显然是放下了幕僚之尊,完全以戴罪之身来说事,根本没有要反抗的意思,这个态度就很不错,令谷阳文城相当满意。
谷阳文城淡淡地说:“先生既然认为自己是罪无可赦,那就请你说说,你罪在何处?”
鸠摩旦咬牙说:“在下没有得到大将军任何便私下去见道极学院道者,这是其一。其二,在下也没有得到大将军任何军令,便假传军令,告诉道者介非,说大将军想见他。其三……其三,在请道者介非来军营未果时,又私下自作主张,把道极学院修行者劫持到军营……在下,在下实在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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