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介非说话,坎坎已经站起身,大声说:“慢!”
一屋子的人的目光立刻转向坎坎。
坎坎从座位上站起身,绕过眼前的案几,走到营帐中央,站在谷阳文城对面,向谷阳文城微微颔首道:“请将军手下留情!”
在不杀鸠摩旦这一点上,坎坎与介非是心息相通的,他对滥杀这样的事情远比介非更加敏感,若不是和介非在一起,要面对魔煞界修行者,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动用杀心的。
何况,他们要面对的真正敌人在西蛮之野,不在这个营帐里。
今日之事,他完全可以站出来说话,因为他相信,他说出来的话,介非绝对不会反对的。再说,他和介非已经确信素有容和燕云荷是没有任何危险的,不然以介非的痞性,岂会坐在这里看这出戏?
坎坎并不知道鸠摩旦是何人,却甚是看重修行不易。眼见一名修行者在眼前被军法处置,他肯定是坐不住的。
坎坎正视着谷阳文城,说:“还请大将军手下留情,我乃是道者介非的兄弟,在这件事情上,我和他是可以达成一致的。首先,我看到幕僚没有丝毫推脱罪责之嫌。其二,尽管幕僚也有过失之举,可终究是没有造成什么伤害,断不致以命相抵。其三,我们此次来,是来解决西防边境之患的,不是来结怨的。所以,恳请大将军网开一面,让这位修行者在战场上戴罪立功,可好?”
介非一听坎坎直接起身说这件事,不由得微笑着摇摇头,心想:“兄弟啊,谁让你这么多嘴的,你以为谷阳文城还真的会杀了鸠摩旦啊,哎,这世外之人,确实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坎坎说完,静静地盯着谷阳文城,显得不卑不亢。
跪在地上的鸠摩旦听到坎坎竟然在替他求情,十分意外。
他与坎坎初次谋面,只知道这位修行者是介非的带来的,初次之外对坎坎是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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