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文城一脸欣赏地看着介非和素有容,笑了。
客套话在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从西防军这边看,保家卫国天经地义,而他们履行各自使命也是情理之中。
这些细微的差别在同仇敌忾抵御外侮的大目标下,可以忽略不计的。
谷阳文城大气地说:“刚才,项楚将军纵论五有利和五不利,是西防军对异族联军和大宋将士双方力量的宏观审视。”
“至于我们对这些事情把握是不是对,还需要在一场场战斗中印证。不知道者可有见解?”
介非低下头,避开了谷阳文城颇有压迫感的目光,他转向营帐正中,来去好几步后,转身对着谷阳文城说:“介非不懂兵法,也不敢妄议项楚将军之言。但介非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战争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不外乎道与术。”
谷阳文城听出了话中机锋,笑问道:“敢问道者,怎讲?”
介非有意无意间看了一眼素有容,见那双一尘污染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介非一下子感觉到这会儿忽然才思泉涌。
他一边踱步,一边说:“何谓道?道者有三。师出有名,是遵天之道。保家卫国,是敬地之道。民心所向,是守人之道。何谓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是谋之术。谋定后动、动则必成,是心之术。攻守有方、进退有度,是战之术。”
介非转向项楚、熊楷晖这边,看着几个人满脸期待,于是顺着自己的念息大放厥词起来。
他说:“从项楚将军所言之五有利和五不利而言,异族联军试图以进犯大宋转移雪灾之难,仓皇间动起了与西蛮之野各部落联盟、不惜与魔煞界联手的荒唐之举,从道的角度看,师出无名,进犯东陆,民心难聚,是失道之举。从术的角度看,火雷贡不过雷丘部落的首领,他有什么本事能把西蛮之野大大小小那么多的部落联合起来?”
“当然,其中一些弱小的部落,即便是雷丘部落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自动归属在雷丘部落旗下,可是那些自以为兵强马壮、实力雄厚的部落呢,就不一定了。在我看来,他不过是虚张声势。谋未定而身动,无术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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