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一下子明白了,他都不用回头去看素有容,就知道她脸颊上正在泛起的红晕。
介非也不推脱,站起身,看了看身边的素有容,她眼神里的期待早已说明了一切。
于是,他看着谷阳文城点头道:“既然如此,大将军,我们先行告退!”
说完,介非、素有容、燕云荷和坎坎四个人一起起身,走出了营帐。
谷阳文城目送他们离开,眼神慢慢地凝聚成一道亮光,一脑子的疑虑此刻如数放下。
营帐内,一阵长长的沉默正在蔓延开来。
各位年轻将领在经受了血与火的洗礼后,原本已经是不被个人的情绪所左右。他们对修行界和修行者的理解,在这之前,不过是觉得他们有幸获得修行的机会,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各类武技而已。
可是,介非不仅从玄天道极的信仰里诠释了修行者的修为,更是用即将开始的排兵布阵上印证了修行者不仅仅是不是人间的,他们同样对这个世界抱有热血和激情。
在这里最难受的仍然是鸠摩旦。
想他自项楚介绍进西防军营来,也面对过很多次生死之战,在护卫西防军将领上的确攻不可没,他对西防军战胜异族联军也是想了很多。
可他的耳朵里听到介非的道术之辩,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心绪和念息,才能让他稳稳地坐在座位上,他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可内心的激浪早已在五脏六腑汹涌澎湃过很多回了。
他在把自己与介非的各种比较中,折磨着自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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