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睁大的眼睛上面,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坎坎十分严肃地说:“也是啊,坎坎本不该和痞子计较的,何况,还是做事经常这样自以为是的,对吧?”
介非郁闷至极,这个情况还真的是闻所未闻,他惊疑地看着三个人,狠狠地说:“今儿个你们怎么了,空前的团结啊,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们三个吧?怎么整的好像我什么事情没做好,把你们一下子都给惹到了?”
介非不甘心,他把脑袋向前伸出,靠近素有容,想要看清她的表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素有容却睁大了眼睛,静静地盯着他慢慢靠近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念息也是封闭的。
介非一看到这个眼神,心里一阵发憷,曾经面对这双眼睛,他是带着深深地敬畏的,那时候积累的感情,任时间怎么变化,任他们之间的身份其实发生了微妙地变化,那种发自肺腑的感觉是变不了的,介非一下子就缩回了身子。
也不知为什么,介非对每一种沉静的力量,都表现出一份畏惧。
坎坎和燕云荷再也忍不住了,两个人笑了起来。
坎坎的笑是会心的、懂得的,也是理解的,他的笑显然还保持了一份沉静和矜持。
燕云荷的笑,就肆无忌惮,她放肆地大笑着,一边还用一只手按住胸口,整个人忽然就变成了一个铃铛,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宽敞的营帐内,看得坎坎内心波涛汹涌。
快乐是可以传染的。
尽管内心郁闷自不堪言,但这样欢快的氛围,在介非沉默潜抑的情感世界里,仍是不可多得的,他也跟着两个人微微笑着,嘴角扯出的笑容,虽然有些勉强,但他的快乐却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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