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文城还是考虑到了他的处境,派他和坎坎一起去指挥那五千精兵,是表示尽管鸠摩旦对他有所不敬,可人家是大将军,看的是全局,不是个人恩怨,这一点仍是让他感慨万千。
介非啊,为什么会遇上你?这个问题是压在心头沉甸甸的问题,也是他自己回答不了的问题。
此刻不能想太多,他终于低下了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谷阳文城见鸠摩旦心事重重,也不以为意,他再次转向项楚,沉声问道:“窦宁、冯延巳两位将军呢,现在什么情况?”
项楚赶紧回答:“请大将军放心,两位将军此刻应该正在查访两位皇子的路上。”
谷阳文城满腹心事地嘴里嘟囔着:“雪灾已经过去,赈灾基本上没有什么事儿可做了,这两位皇子也该打道回府了吧?”
项楚品出了谷阳文城的心事,便说:“大将军,我即刻安排人马去接应,绝不会让两位皇子在我西防军的地界上出一丁点事儿。”
谷阳文城点点头,颓然地说:“真不知雷丘王火雷贡到底会对他们做些什么?他该明白,一旦他向两位皇子伸手,那就意味着他惹下的竟会是他这辈子都不能克服的大祸……”
项楚低头踱步,这时忽然说:“大将军,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们推测,雷丘王会利用或者劫持两位皇子,但他们一时半刻绝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点火雷贡得有充分的估量。”
这时颜开也接过话,说:“更重要的是,我西防军这一关他火雷贡还没过呢,晾他也不敢向大宋皇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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