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默默地享有着金璨的安排,心里深深地感动,却再也不敢轻易表露出来。
金璨笑着对介非说:“虽然是远在他乡,但你现在是灵观的客人,就当这家客栈是灵观的客房吧,不周不到之处,还请道者多多包涵。”
介非闭上眼睛,再次深深地问自己:“人家做的还不够吗?”
但心魂深处那种对兄弟之情若有若无的理解和观念,仍在悄悄地发生着作用,似乎在阻止着他靠近别人。
他默默地告诉自己:“我不过是灵观的客人,而已……有些不能改变的,就不改变了吧。”
但介非也不想驳了金璨的面子,人家并不欠他什么,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对付魔煞界嘛。想到这里,他轻轻地说:“谢谢灵观道者的招待,这已经很好了。”
金璨知道,他已经失去了这个朋友,虽则内心是十分懊恼,也很是遗憾,早知人家的境界和修为如此之高,又何必搞出这么一出。但事情已经发生,回天无力,也就只好听之任之了。更何况,未来的战斗,谁知道会怎么样呢,有介非在,他还是放心的。尽管两人分属不同门派,但面对魔煞界,又有什么不能让步的呢。
金璨安排好一切,介非忽然问:“灵观道者,难道真的就你们五个?”
金璨摇摇头:“也不是。灵观道者,每年都会遴选,但是境界修为却老是提不上来。而且第一代道者多为高龄,目前能派往四处的道者都有各自使命,不能全都聚到西蛮之野来。我们虽是道者,但不是大道者,更不是第一道者,我们只能列阵联手作战。这么些年,经常在一起,自然也有很多默契。”
介非慢慢地点头,他也在默默估量着灵观的实力,猜测当年自己的父母到底应该在哪一个层阶。
金璨见介非半天一声不吭,以为他有所顾虑,只好提醒他:“请道者理解,仅凭灵观一己之力,根本无法与炽凰对抗,我想,这也是道极学院的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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