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西防军驻地的客栈里做出的肉干,的确别有风味,和他们在珑州、素府吃到的肉干绝对大有不同。
介非见坎坎吃得香,也从碟子里拿出一块肉干,一边有滋有味地咀嚼着,一边默想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坎坎见介非沉默,便说:“怎么,没准备好?”
介非摇摇头,走向客房的床边。
这次,他要充分准备,他先是检查了弓箭,收好箭囊,再唤出龙鳞杖,认真地抚摸着杖身上那一块块坚硬的、摸起来越来越有质感的鳞片,心里想着,但愿能早日寻访到父母的踪迹,虽说时间总能破坏这份沉甸甸地血缘深情,可是没有父母的消息,仍让他落寞而不安。
接着,他又摸了摸脖颈上的玉佩和手腕上的手绳,阵阵暖流,忽然激荡身心……
“素有容……有容?”
“知道你又要丢下我……我明白,去吧……”
“嗯……”
“记住,我在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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