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虽然没有见过介非,但是,对介非的修行经历已经通过大师兄、二师兄大致了解情况了。
他们的顾虑主要不在这里,他们还有顾虑,但看着老师和两位师兄,显得优哉游哉、成竹在胸,他们又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时又空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他也知道叶蓁蓁今日要是不一吐为快,只怕会把这个疑虑压在心里,变成一个负面的念息,这对他的修行并不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儿,他看着叶蓁蓁和方秉简,笑笑:“三师弟、四师弟,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老师说?老师在这儿,说说无妨。”
叶蓁蓁看着时又空,点头微笑,又看着召南澍点点头,然后转头看着玄之:“老师,弟子只是有些疑虑,不得不说出来。我曾经去过殷罱山,进过幽罱洞,那里面布满了魔煞界高手设下的重重机关。”
“他们惯用的手法,就是让你不断地产生欲望,又一遍遍地羞辱你的欲望,直至你的生命意识、自我意识、道极意识,如数消逝,才会对你进行收编。”
方秉简也是向大师兄、二师兄点头示意后,才对着玄之说:“我们担心,小师弟少年英才,他的生命意识、自我意识、道极意识到底怎么样,我们没有任何准确的判断,他到底能否抵挡住虚荣和浮躁,我们的确没有任何把握。我们虽然相信老师,但小师弟毕竟才十七岁啊。”
玄之再次喝了一杯茶,看着叶蓁蓁和方秉简,心里甚为欣慰,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玄清楼的阳台上。
四名弟子也立刻起身,跟着老师走到了阳台上。
远处,雾岚云水笼罩着的艮岳山,连绵逶迤,峰峦如聚,显得缥缈虚无,又那么神秘莫测,山势的流线,彰显着雄性、张扬、大气、粗犷。
那副斜瞥万物的凛然傲骨,诠释着的是千万年来不择细土、故成其高的独特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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