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关押着坎坎的石牢外面,一阵压痛心魂的挫败感,席卷而来,他再也无力自持,他痛苦地闭上眼睛,颓然半跪在地上,心里阵阵刺痛笼罩着。
而这些年正宇他们三人竟然浑然不知。关着他们的牢房里,他们依旧在打坐、静修,修复着他们的意志而不至于崩溃。
介非沉默地看着这个牢门,忽然想到,这世间很多这样的牢门,就横陈在前路,怎么打开这样的门,人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偏偏这个答案,只是隐藏在每个人的心中,却迟迟不能公开,于是,世间多了寻找的人。
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介非索性走到关着年正宇的这件牢房面前,盘腿、闭目、静坐。
他问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这道门看似若有若无,为什么会如此强大的反噬力?”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介非慢慢睁开眼睛,静静地凝视着这扇牢门。
他发现,这扇门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是念息流。它是介于液态与气态之间,却具有固态的质地。
石墙是冰冷的,一股冰冷阴寒之气,萦绕其上;牢门里外都有一串串藤蔓,仿佛捆绑着这扇门的液态、气态,让这扇门有了受缚的囚禁捆绑之气。
介非还看到禁制设定后,作为牢房本身的气韵也被这扇门吸纳其中。这种吸纳,不是简单地吸收,而是让人能看到牢门外的世界,让你时时处处生出一股逃出生天的勇猛,却又一遍遍地打击和羞辱着这份勇猛。
一遍遍地打击和羞辱之下,即便是境界和修为甚高的修行者,也会被这不断重复着的挫败和打击,变得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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