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璨不敢看顾圣泽的脸,但他已经不能接受这样的诘问。
顾圣泽再问:“我想告诉你的是,道极世界里,众生平等、万物同一。灵观付出那么大的牺牲护卫着东陆九州。我想再问你,在有始之母的慈悲里,东陆九州的子民与西蛮之野的子民有差别吗?”
金璨已经开始迷惑起来,面对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到过,只好无力地回答:“没有差别!”
顾圣泽的声音变得生硬,问:“那我问你,道极第一纪修行界与魔煞界有没有差别?”
金璨是看过《道极录》的,这个问题也不用回答,只好摇摇头。
顾圣泽接着说:“你很清楚,这些都没有差别。修行界与魔煞界的生死矛盾,经由第道极二纪的变异与孵化,已经不是个人之间的事情,或者说不是万千子民的事情,只是理念之争。现在,火纵只是遵守了观主道元使者宁致远的命令,重新定义了灵观的使命,他的叛逆在哪儿呢?难道,灵观走过了几千年后,连最初的使命都不能重新唤醒了吗?”
金璨不服气,但这些话出自灵观首执顾圣泽之口,他又无言以对。
顾圣泽这才慢悠悠地说:“所以,无论东陆九州其他门派怎么看我们,那是他们的事情,我们只做我们自己的。我最后的裁夺是:火纵无罪,不应惩处。”
金璨内心中所奉为圭臬的灵观观规从根基上发生了动摇,他无奈地看了一眼顾圣泽,再看看火纵,太阳穴不由自主地突突跳动。
这时,火纵再也不能装糊涂了,他朝着金璨半跪下去,说:“大师兄,这些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连我自己也不能接受,可现在想来,是我没有提前告知大师兄,仍有失职之错,请大师兄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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