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阳文城从座椅上走到营帐中间,靠近鸠摩旦站着的地方,笑道:“看来先生是真的读了这本难懂的修行经典了。你倒是说到点子上了,我以为这既是啸慈有意为之,也是在掩饰着蓬莱阁的修行秘密,这两者怎么分得清呢?”
啸慈在南海浮岛的种种作为,对于谷阳文城和鸠摩旦都是一无所知的。鸠摩旦有些不懂,一个修行门派的主人,怎么会把自己的修行经典搞得如此晦涩难懂,这样,怎么能吸引更多的修行者们投拜到他们的门下?莫非这啸慈另有隐情?
鸠摩旦低头,伸手摸了摸下巴上不多的胡须,再看看谷阳文城胸有成竹地问题,不由问道:“大将军何以得出如此结论?”
听到鸠摩旦这个问题,谷阳文城像是听到了小孩子在问天上为什么会有星星一样的可笑。他真想问问,既然你鸠摩旦在凝心聚神修行,这么明白的问题到你这儿怎么就成了一个不可解的谜题了?
谷阳文城背手仰头道:“如果蓬莱阁是衰退的,或者他们的修行之道是违逆玄天道极的,那么,从第一代慈源,到慈源的弟子象执,到今日的啸慈,以及今日来访的卫城,他们的修为境界是怎么来的?如果不是为了掩饰什么,啸慈何以会消失这么多年?这些问题,难道不正也说明,啸慈是在隐瞒着什么吗?”
鸠摩旦貌似明白过来了,他连连点头称是,把谷阳文城让到座椅上,等着卫城、尹清杨和莫小影的到来。
……
……
介非和坎坎带着诸多疑问回到了营帐内。
素有容和燕云荷早已准备好了几样小菜,从她们胜利的眸光中介非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她们亲手做的。
这段时间一直在军营,饮食方面相对简单,虽然几个人对吃饭这号事没有过多的要求,可当介非看到桌上竟然有地道的内地臊子面的时候,心情忽然好了许多。
介非看着素有容的表情,无疑像是遇到了千年难遇的一道佳肴,只是素有容并不放纵他的奇思妙想,她很开心替介非和坎坎捞了面,配上上几样西蛮之野的山野菜,加上牛肉丁,放上葱花,佐以各种调料,倒也颇有几分素府家常菜的味道。
也许这是他们四个人少有的和谐,少有的快乐,这一顿早餐,他们吃得十分开心,一阵闲谈嬉笑,快乐的氛围就这样慢慢形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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