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个声音一出来,介非却从对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股深沉、厚重的感觉,这是一个修行者内力深厚的体现。
这样的声音,在他以往的经历中是从来没有过的,他甚至从这个声音里听出了慈悲的感觉,这让他怎么都觉得别扭,怎么一张如此凶险的面孔,竟然能传递出如此宽广的慈悲之意。
虽然明知对方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但他仍然保持着几份戒备,他微微颔首道:“正是在下。”
对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问:“这四个人,是你救的?”
介非的戒备心一下子又提高了几度,他挺直身子,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又出现了那种痞性十足的浅笑,他心想:“废话,这不明摆着的事吗,还用你问?是小爷我救的,我看你想干什么。”
这个念息过于外露,对方只看了一眼介非的表情,便慢悠悠地说:“这个问话虽然是你认为的废话,但谁敢说,自己就没有说过废话呢?还有,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来看看。”
被修为境界很高的人,至少在介非眼里,看不清对方修为境界足以证明人家很高。被这样的人读释他的念息,他一点也不意外,仍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反正你也没有伤害我,我有啥必要和你剑拔弩张的呢?至于你是来看看的,那好啊,你看吧。
来人把目光再次投向四大武者,且慢慢走近四大武者,挨个摸着他们的天池穴,柔和地释放着乾元罡气,只见满屋子都是温暖、柔和的气息在自由飞舞。
就在来人走向四大武者的时候,介非的戒备心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念息一动,嘭一声,龙鳞杖已经握在手中,他的意思很清楚,你看看可以,胆敢向四大武者动手动脚,那可不行。
来人对介非的一举一动似乎早就了然于心,听到介非已经握杖在手,他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一脸傲气的介非,然后就自顾自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正是这样随意的一瞥,介非的戒备心就完全放下了,不知道为什么那双看似凶狠的眼睛里,竟然向介非传递出坦率、真诚、慈爱和辽阔,这让介非一下子就呆在原地,无论怎样,手里的龙鳞杖再也挥动不出去了。
转眼间,来人已将四个人通通加持了一遍,然后收悉念息流,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嘴里说:“这个伍丘寒还真的是……这样的手段用来对付修行者,已经完全丧失了一名修行者最起码的底线,魔煞界……害人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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