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非一下子便跌落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冰窖之中……他只觉得周身都被无尽的寒冷紧紧地囚禁着,令他的心魂都沉入到瑟瑟发抖的状态中。
无论他的修为境界怎样地加持着他、支撑着他,可他毕竟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对父母几乎渗透到骨子里的牵念,令他再也不能自己,他悲戚地仰望着苍穹,静静地站着,一身玄色道者服饰,令他的脸看起来更加地苍白,他再次感到自己的无力和渺小。
爷爷、元初烈、燕云荷,还有素有容、坎坎,以及他只见过两次的二师兄召南澍,在他的面前一一闪过,他只觉得自己的生命何以会议如此别扭的方式去经历。别扭到,连一个完整的亲情都不能拥有。
四大武者看到了他心绪的变化,静静地等待着,此刻,他们绝不会去惊扰介非的悲伤,他们希望这一切会好起来。
好一会儿,介非凄惨地笑了,苍白的脸上带出无尽的忧伤,无奈地叹息道:“没关系,十八年了,我已经不敢奢望见到自己的父母。这一切,不过是道极信仰给予我的考验,我,能挺过去……”
静笃原本是一个比虚极更加柔和的人,他实在不忍看着介非如此悲戚而不能自拔,忍不住走近他,柔声道:“西蛮之野虽广袤无垠,但只要坚定意志,就一定能找到两位大师,也就是你的父母。还请道者放下执念。十八年的分离,终有一日会再次欢聚。就连天上的月亮,也会三旬一次圆缺,何况是这处处充满希望和生机的人间呢?”
介非听着这句话,心里好受多了,他一下子想起了苍冥大师告诉他的话:“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难道,苍冥大师早就预料到今日这个细节,早就提醒他?
介非回过头,感激地看着静笃说:“谢谢你,现在……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吧!”
四大武者都看着介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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