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秋像小孩一样乖乖点头:“只要娘子不生气,娘子让我叫什么都行!”
这时秦渝突然开口问:“你真的是李龟年?”
他点点头:“所言不假。”
“那顾昀秋呢?”秦渝看着他认真问道。
好一会儿他才郑重开口:“虽然我这样说娘子可能会伤心,但我还是不想欺骗娘子,娘子所说的顾昀秋已经死了。”、
“在他从台上摔下去的时候,头磕在台上,已经死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是顾昀秋绝不是我害死的,我也不知道娘子跟顾昀秋是何关系,我现在只有一些零星的顾昀秋的记忆。”
“可是我记得娘子,还有……”
秦渝着急的追问:“还有什么?”
他这才难过的说:“还有,这记忆告诉我,我心仪娘子已久。”
说着他拿出了一个钱包打开,递给秦渝:“娘子请过目!”
秦渝缓缓接过钱包,钱包里面夹着一张合照,正是她和顾昀秋,往事似乎又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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