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安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不过是月老破例给他的一根感应绳罢了:“有这胡思乱想的时间不如多想想怎么才能避着清忧,这是感应绳,不是缘绳。”
“啊?什么?”她果然很惊讶,表情一秒便收起来了。
“感应绳?那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
害的我心动,竟然有一瞬间想着要霸占你,竟然有一瞬间想要去做那个插足的人,竟然有一瞬间对知遥没有了愧疚感。
当然这是她不敢对道安说的:“谢谢,不过清忧不是帝君的女儿吗?”
“她在人间这样作威作福的,帝君不管?”
道安突然冷笑起来:“哼哼,管?你认为没有他的授意,清忧还能继续在这凡间游历?”
“恐怕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便任由清忧这样监视者我,无非就是想要制衡我罢了。”
“只是他过于杞人忧天了,如今我这功法,根本超越不了他,他又何苦这样苦苦相逼。”
原来这中间还有这样的不为人知的内情:“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那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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