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蒲桃心里头是怕的,怎么说也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女青年不是,也不敢动刀,也不敢提剑的。

        不过卸人胳膊,打折腿什么的,倒是可以。

        江蒲桃这边“咔嚓咔嚓”地起劲儿,转头就看见了已经苏醒的邢巧儿在逛花园似的闲庭信步。

        一个红跳棋手举大砍刀,嘴里喊着“我要杀了你,啊——”地冲了过去,在一锭五两银子的元宝抵在了鼻子前时,怔了一下。

        接着,举起另一只手接下银子,接银子之前,江蒲桃看见那只手还在一侧的衣襟上抹了一把,才把银子接到手里。

        江蒲桃眼睁睁地看着那邢巧儿站在那一动没动,那红跳棋的大砍刀就朝着九十度之外地方向劈了下去。

        似乎感受到了江蒲桃的目光,邢巧儿转头看过来,龇出一排小白牙,“不用管我,我没事!”

        想多了,她能管得了自己已经是极限了,瞥过去这一眼,纯粹就是余光扫到了,多看了一眼。

        可看这一眼后,江蒲桃恨不能戳瞎自己的双眼。

        什么玩意儿啊?

        她只听说过吃人嘴短,也没听说过拿人手歪啊?

        “我要杀了你!啊——”又一个红跳棋冲着邢巧儿去了,又是一锭五两银子直击面门,那红跳棋收了钱,举着大砍刀,一边“啊”一边朝着江蒲桃劈了过来。

        一脚把红跳棋连人带刀踹飞出去,江蒲桃好生气,她嘟嘟囔囔地喊了一声,“莫莫,给我银锭子,我也要拿钱砸死这帮势利眼!”

        莫莫:宿主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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