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肯定是不好意思表达出自己内心的热情。别怕,我帮你说出心中所想,你只管签字画押揪可以。”

        说罢,柳云槐一把抢过风邬宴手里的白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杜子鄂的手往油碟上摸了一下,直接往白纸上按了去。

        “你这是胁迫!”杜子鄂绝望。

        想他堂堂一大总裁,如今居然被这种小实习生……欺负?!

        “好了,不用谢我。”

        柳云槐俏皮摆手,顺势把白纸收回去,折叠好塞到风邬宴的包里,忽略他的嫌弃,还装腔作势的拍了两下。

        “白纸黑字,不能反悔。”

        杜子鄂痛不欲生,想吃顿饱饭怎么这么难!

        某奸计得逞的女人,眯着眼揉了揉他的狗头,把他当狗焕一样欺负,随后,暗戳戳把手里的钱往兜里塞了几分。

        “拿来吧。”风邬宴慵懒的摊开手。

        柳云槐扯了扯嘴角:“你不会还要回去赎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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