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听腻了,就不能换一个吗?
风邬宴怔怔地看着她,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柳云槐伸出指头戳了戳他:“你怎么了?”
“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独自过来面对?”他生气了。
两只剑眉冷冷的竖起,看得柳云槐心底一凉,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低下头:“我……我寻思着,我也挺厉害啊。”
刚才不是她先出手打的嘛。
“你……”风邬宴哑口无言,气得说不出话,一甩手,转身骑着摩托就要走。
见状,柳云槐连忙小跑上前拽住了他的衣服,嬉皮笑脸的给了个台阶:“哎哎哎,你先别跑,跟我说说那是什么妖怪呗?怎么那么厉害?”
他本来不想搭理。
但架不住这货那双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神:“那叫缢纫灵。是抱着巨大冤屈死去的灵魂,按理来说,正常的鬼一般都要在人间呆上好多年,才会变成妖怪。但是她不同。”
说到这,风邬宴顿了顿,抬头疑惑的看了眼这工地:“是这里不对劲,这是个阵,有人在后面捣鬼。之后缢纫灵应该会连续出现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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