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邬宴眼睛一亮,像是寻找到了什么东西。

        “在哪里?”

        柳云槐按耐不住的兴奋浮上眉梢,向前走了两步下意识看镜面。

        很可惜,镜面上什么都没有,甚至她的倒影倒没有。

        柳云槐心里咯噔一声,虽然不明白却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一时有些走神。

        风邬宴看出了她的状态,担忧一闪而过。

        将混天镜收起,转移她的注意力,“在另一个市区里,寸金寸土的小区里。囚禁……”

        说着,低下头眉头紧蹙,觉得用囚禁这个词不太好,又细心解释了一遍:“抓住她的人只维持了她日常所需的食物,其他时候关在一间房子里。”

        柳云槐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风邬宴越往后说,她的心就越痛。

        紧紧握成拳的指甲陷入肉中,刺痛勉强让她维持自己的意志。

        “然,然后呢。”柳云槐深吸一口气,沙哑着嗓子,眼里充满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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