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扯动了额头的伤口,柳云槐嘶了一声,倒吸一口气冷气。
胡思乱想之际,天已经泛白。
迷迷糊糊地也就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黑了。掀开被子出客厅倒杯水,被沙发上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风邬宴?!”柳云槐忍了又忍,忍不住上前动手锤了他一下。
即使困住了力度,还是让风邬宴疼的够呛。
“你下次出场可不可以有点声音?突然出现在我家里,我很难不把你当成小偷啊!”
风邬宴倒吸一口凉气,揉着被锤的地方。
这女人力气一如既往的大啊!
要不是他身体素质好,这一拳起码躺医院。
不过没有吐槽出口,毕竟她也是个身体有伤的病人,把人气出个好歹来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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