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出神望着玉石,就连风邬宴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她一抬头,人就不见了。

        下楼吃了饭,回到家时发现浑身是水的男人站在门口。

        似乎周围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靠在墙壁上哆嗦着身体,一只手抱着自己,另一只手不断按门铃。

        这么久没人开门,他也没有不耐烦。

        “干什么呢你,一直按我家门铃干什么。”

        柳云槐快步上前,打断了他的动作。

        该不会是哪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吧?

        想到这里,柳云槐快速后退几步,一脸戒备。

        她在电视里可是看过的。这类人杀人是不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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