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槐将手触碰到牌位的时候。
内心忽然升起了巨大的绝望,那些绝望像是蝗虫过境一般,裹挟着柳云槐。
她心头泛酸,似乎是有泪落在了地上。
周围的环境再变,是莺莺躺在一个破旧的小屋里面,衣服很破,人也消瘦了不少,还有很多妖怪威胁她,笑得那样欠揍。
它们怎么敢这样对待莺莺!
柳云槐怒从心中起,抄起鞭子就抽了过去。
妖怪们树倒猢狲散,四散开来,跑到哪里的都有。
柳云槐这次不准备轻易放过,她敏捷地在四通八达的地方到处寻找刚才的妖怪,出手,消散。
宛如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样,在目的达成之前,没人可以停下她的脚步。
“怎么会这样?”杜子鄂看到柳云槐情况不对,好像魔怔了一般,叫她也不应,喊她也不理。
风邬宴与她有一丝血脉链接,现在却感受不到任何来自柳云槐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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