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邬宴盯了他半响,点点头,与柳云槐对视,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信息。

        这位三舅舅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身上半分妖气都没有,显然没有和什么妖怪做过交易。

        “听我这个外甥说,你们两位找我有事情,是算命,还是看风水?”

        “您这两样都会?”柳云槐好奇地问道,“如果真的都会,那不如帮我看看这房子的风水如何,我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做噩梦…”

        柳云槐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倒在风邬宴身上,演技倒是确实不错,就是手不太老实,她不知道该放在哪,干脆就放在了风邬宴腰上。

        风邬宴如今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方才撑住没让柳云槐倒下。

        “哦,不,想必是我没有说清楚,让二位给误会了。”

        中年人抱歉地笑笑,两手交叠在一起,开口道,“是我的一位朋友,她风水算得不错,如果二位确定要算,我可以将她叫过来,只是酬金可能稍稍有些贵。”

        “麻烦您了。”风邬宴抢在柳云槐前面开了口,免得柳云槐心疼钱而张不开嘴。

        男人点头,不到一个小时,一个身上穿着长袍,脖子上挂着一堆乱七八糟吊坠的女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女人神神叨叨的,看到柳云槐的第一眼,就拆穿道,“你最近是不是被鬼婴儿给缠上了?”

        “这您都看出来了?”柳云槐略显惊讶,刚才她没告诉这三舅舅自己具体梦到了什么,所以风水先生一眼看出,定然有她的本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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