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来。”

        柳云槐蹦上摩托,习以为常地环抱住风邬宴的腰,摩托疾驰而去。

        风邬宴用了一点妖力,没让那风水先生看到。

        直到出租在一个别墅处停下,风邬宴与柳云槐看到女人下车,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两张符纸。

        念念有词地将符纸贴在自己的衣服里面,才慢悠悠地踏进别墅。

        风邬宴与柳云槐对视一眼,悄悄绕到了别墅的后面。

        按照柳云槐的话说,就是这么大的一个别墅,如果只有一边有门,那就太过掉价了。

        可等他们绕到后面,才知道什么叫做阴风四起。

        与前面的光鲜亮丽不同,这别墅的后门没有一个保安把守。

        不为别的,属实有些没有必要。

        这里的味道腥臭难闻,甚至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腐尸味道。

        一眼看过去,只有几朵孤零零的花开在地上,很多块地上连草都不长,要么是下面埋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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