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房间中没有楼梯,他们找了许久,也没有看到可以上楼的梯子之类。
柳云槐有些累极,靠着墙壁休息时,却又听到了那女人的声音。
她顿时感觉后脊发凉,就好像有人在她背后趴着一般。
等等,如果不是在楼上的话,那么就是在…
柳云槐将指尖的柳枝向上探去,果不其然,天花板让悬吊着一具尸体。
那尸体眼睛睁着,好像在愤怒地瞪着他们一样。
“风邬宴,上面…”
柳云槐戳了戳风邬宴,试图让他注意到上面的景象。
可是她射手去戳的那个东西却突然倒了下去。
不是风邬宴。
柳云槐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件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