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家我才明白过来到底是啥事。
原来他那个媳妇要生了,他家想要个男娃,也不知道听谁说的喊个没爹没娘的孩子过来对着孕妇喊生男娃容易生男的,所以才找的我,那烧鸡就是报酬。
见到张昌民媳妇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身子已经躬成虾状,疼的都快叫不出人声了,张着嘴一个劲的喘粗气。
张昌民娘俩则是熟视无睹,正跟不知道哪里找的接生婆嘀咕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接生婆走到我面前,说她念什么我就跟着念什么,能救张昌民媳妇的命。
我看着张昌民媳妇难受的样子心里不忍,就赶紧跟着接生婆一起念。
“生男娃,生男娃,生个男娃好传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喊的管用还是怎么的,反正念完之后他媳妇就开始拼命挣扎,额头上的汗珠就跟豆粒子似的刷刷往下掉。
接生婆见张昌民媳妇反应强烈,就赶紧剪了我一些头发和指甲,放进一个小盆里烧了,将灰抹在他媳妇的肚子上。
“当家的,我疼!”他媳妇痛苦之下一个劲的喊张昌民。
“不行,给她腿绑起来,没念完一百遍,还不能生!”那个接生婆一脸急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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