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这是怎么弄的,你胳膊呢!”我看着我爷惊声说道,说话间我双眼已经泛红,嘴角不住在抽搐着。
我打小与我爷相依为命,虽说他平日里总往老林子里钻,一个月在家也呆不了几天,可他却对我很关心,如今看到我爷不仅身上沾满血污,而且还断了一条手臂,我心中又怎能不担心着急。
“把马尿给我憋回去,不就是一只胳膊吗,能救下你这条命我就算是死都心甘情愿!赶紧回屋给我准备包扎用的绷带,再给我拿瓶烈酒!”
我爷眼神坚定,但牙关紧咬,看得出来他是在强忍疼痛。
望着断臂位置不断滴落的血液,我赶紧回到屋中找出绷带和烈酒,随即搀扶着我爷坐下。
我爷坐好后他拿起桌上白酒,用牙齿咬下瓶盖后往断臂位置一浇,瞬间浓烈的白酒倒灌在断臂处,我爷紧咬牙根不发一声,但他的面颊已经充血,双眼布满血丝,额头更是渗出了豆大般的汗珠。
烈酒消毒后我掀开我爷断臂位置的残破衣衫,当我看到那断臂的伤口时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眼泪如同决堤般流淌下来,我爷抬头看了我一眼,沉声说道:“哭什么,男人的眼泪是金豆子,值钱的很,我不过只是断了一条手臂,能救回你的命值得,赶紧给我包扎!”
我点点头,抬手擦拭干净脸上泪水,随即开始给我爷包扎,数分钟后我将绷带用剪刀剪断,系上绳结后问道:“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昨晚去老林子了吗,难不成是遇上大兽了?”
老林子距离村子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虽说距离不远,但除了我爷之外几乎没人去,原因是林子中猛兽众多,据村中老一辈人讲前几十年村里还有不少猎户,专门靠打猎为生,可后来这老林子里出现了不少大兽,猎户死伤惨重,从那时起就再也没人敢进去打猎,而我爷就是一个例外。
“大兽?你爷我钻了这么多年老林子何时被大兽伤过,这事儿你别问了。”
言罢我爷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女娃,随即又看了我一眼,叹口气说道:“少安,咱们爷俩的缘分这辈子虽说还没尽,可现在我不能留在村里陪你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就让她陪着你,她年纪虽说与你相仿,但你要处处让着她,千万不可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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