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岩耕便静静的站立在了一旁。

        其实在神庙内,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艾康的眼睛,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让岩耕更快的适应自己的身份。

        作为神父,岩耕以后会承担非常多的职责。

        让他提早感受到这个世界隐藏的神秘面,只有好处。

        交代完岩耕的任务,艾康便将尸语者的脑袋放到了帝白神像面前,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的眼睛。

        “虽然我知道是废话,但是我还是劝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是谁指示你在斯威克城传播瘟疫的?你后面还有多少人?还有你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哈哈,你认为我会说吗?帝白神庙的神使,我知道你是神眷者,那又怎么样,我的信仰比钢铁还要坚固。”尸语者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歇斯底里,他明显处于一种疯狂状态,明知必死无疑后表现出来的癫狂。

        艾康和尸语者的谈话并没有避开岩耕,早就把自己当做神庙神父的岩耕,对于这个可恶的瘟疫恶魔的言词感到愤怒。

        “真是罪孽深重的恶魔,连神使都敢顶撞。”

        听得尸语者回答,艾康耸了耸肩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所以说是废话嘛,我就知道你不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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