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走。”费尔德沉默稍许时间,望着燃烧的篝火喃喃说道:“创下这么大的祸,然后一走了之,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所以你就呆在城外?杀这些撒旦信徒?”艾康顿感有趣,费尔德也算个有良心的了,还知道赎罪。
当然,费尔德也不只是说说而已,那些山洞里堆积的邪教徒脑袋,就是他赎罪的证明。
“算是吧。”费尔德也看了一眼山洞里的头骨一眼,那麻木的表情总算有几分缓和。
好像这些撒旦信徒的脑袋,能稍稍缓解他内心的愧疚感。
有道德底线的人和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是不一样的,无疑,费尔德是个有底线的人。
在整个晨曦神殿的人都撤离的大环境下,就只有他留了下来。
“嘿嘿,很难想象你是怎么说服贝斯神父的。”说话间,艾康从储物空间中拿出随身携带的一瓶烈酒,递到费尔德面前。
后者好久没有喝酒了,闻到酒香喉结都滚动了一下,略微犹豫后也不客气,接过酒瓶就灌了一大口。
一口酒下肚,费尔德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下来,自嘲说道:“没什么同意不同意的,我已经不是晨曦神殿的人了。”
如果说,费尔德在城外击杀撒旦信徒的做法将艾康对他的感官从略微偏差,转换到了略微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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