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天泽抓住韩国太子后,却没有感受到大仇得报的快感,反倒是感觉无比的讽刺。
“饶命啊!饶命,你们要什么我都给……”
早已经被吓破胆的韩国太子,就像是磕头虫一样不断给天泽磕头求饶,屎尿吓得流了一地。
如果说韩国太子是个硬骨头的话,天泽或许还会狠狠的折磨他一番,以泄心头之恨。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废物太子,天泽却根本提不起折磨他的兴趣,折磨这样的废物,简直就是脏了他的手。
“带他下去,别让他跑了。”
天泽朝身旁的驱尸魔吩咐了一声,便懒得再去理会这个废物太子了,他的对手另有其人。
“血衣侯,我会让你明白,把我从地牢中释放出来,将会是你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天泽抬头看向韩王宫所在的方向,喃喃自语道:“我的报复已经开始了,你们接的住吗?”
虽说天泽的体内还有血衣侯种下的蛊虫,但是他并不会因为区区蛊虫,就听从血衣侯的命令,否则他也不会被关押在地牢中那么多年。
就比如说此次天泽袭击太子府,表面上是听从了血衣侯的命令,但是实际上他却准备以韩国太子做饵,交易到解除自己体内蛊虫的解药。
只要天泽弄到了蛊虫的解药,夜幕控制着他的最后一根锁链也就断了,到时候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报复韩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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