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也不算什么大手术,所以迟枝在医院休养了一个星期左右便可以出院了。陆封迟偶尔过来,但大部分时候又只是坐了一下就走。

        两个人之间没说什么话,更多的是沉默。

        迟枝也不知道现在两个人之间算是什么关系。感觉有些奇怪。三番五次的想要开口问,却又怕答案会让自己伤心。

        出了那样的事,肯定已经分手了。何况陆封迟那时候也对她说过很绝情的重话。

        可是他现在又来看她。

        迟枝也不想让他走。

        虽然都没明说,但总归还是有些别扭的关系。迟枝也不敢去捅破,怕一捅破,结果反而让自己失望,最后连现在这点别扭都留不住。

        她总是这样,一遇到问题还没开始去做就已经想到消极的后果。

        想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到沙堆里。

        即使知道陆封迟一个星期之后就会走。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再不在一个城市,以后能不能见面都还是两说。迟枝心里难受,却又实在说不出挽留的话。

        她开始有种微微的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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