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笙依旧气定神闲地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侧卧着,用清朗的嗓音说着肉麻兮兮的话:“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离开你。”
金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从衣柜拿出衣服去客房换了之后就下了楼。
这鬼看样子是赖着不想走,该劝的话他也说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一会等苏景致来了,这鬼被虐成什么模样都是活该。
客厅里,金邬跟个没事人似的吃着田潇带来的早餐,而且十分敬业地询问今天的工作安排。
而田潇的注意力全都在罗笙身上。
他一屁股坐在了金邬身边,挪过去一脸八卦地问道:“金老师,楼上那人是谁啊?瞧着挺帅的,是哪个公司的小艺人吗?你说你交男朋友了怎么也不跟黄姐还有我说一下,你这瞒得严严实实的,到时候要是被狗仔拍到,那黄姐和我不得手忙脚乱。”
金邬咽下蒸饺,转头正色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田潇跟鸡叫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捂着嘴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他压着嗓子问道:“不是男朋友难道是炮/友!?我的天哪,玩得这么开!”
他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教育道:“金邬,虽然你是我老板,但这话我还是得说。你这样是不行的,不说你现在是艺人的身份,你现在才20,年纪还小,得经受得住诱惑自尊自爱,不能在外面乱搞,你现在可能没什么感觉,等过几年你这身体就会感觉力不从心了。金邬,你人好,平日里我是真心把你当弟弟照顾的,我这话说的可能有点不好听,但都是掏心窝子的。你跟我说说,他是哪个经纪公司的,都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了,我非得告诉黄姐让她教育教育。”
田潇越说越气,忿忿地拍了下桌子,你说这养在家里好好的白菜怎么突然就被猪给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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