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潇:“……你这跟鸵鸟把头塞进沙地里有什么区别?”
他摘下了眼镜,指着树脂镜片说道:“这是平光镜,我视力好着呢,就你脖子上这个还有那人耳朵根那个我可看得清清楚楚。金邬,咱们敢做就得敢当,你刚才说什么都没干,把事都推给那人多多少少有点渣了。”
金邬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问:“我脖子上有什么吗?”
田潇没回答,他仰着下巴,猫着眼睛眯着金邬:有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金邬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他起身疾步走到照妖铜镜前,借助平整的镜面,他清晰地看到了脖子上的吻痕,谁干的不想而知。
金邬瞬间怒火中烧,沉着脸要去和罗笙打一架,不论打得过打不过,纯粹是为了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
但他这怒气在发现镜子的异常后,一下子被暂且封存了起来。
照妖铜镜的镜面原来是明晃晃的,像是冬日阳光下的新雪,而现在看上去是灰蒙蒙的,跟寻常的铜镜没什么两样。
发现照妖铜镜的异常,他很快也发现房中的符箓全都消失不见了,至于罪魁祸首是谁不用想也知道是罗笙。
金邬心中一沉,这面照妖铜镜还有房子里的符箓都是道行高深的老道士留下了,而今却都被攻破了,他开始担心起苏景致能不能把罗笙给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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