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逗弄金邬,却被刚好转过身的老汉看到,老汉一阵干呕,没好气地说道:“娘们兮兮的在那恶心谁,快上车。”
罗笙拉下了批脸,像是要证明什么,他撸起袖子露出了健硕的小臂,老汉瞥一眼“切”了一声:“你们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当年可是练拳击的,臂膀不知道比这好看多少。”
罗笙一脚迈上牛车,凉凉地应付道:“对,可毕竟我还年轻不是。”
老汉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同时感觉膝盖被重重地射了一箭。
金邬嘴角勾起,心中腹诽罗笙一只几千岁打底的老鬼是怎么把“我还年轻”这四个字说出口的。
他抬脚走上了牛车,
清澈带着水光的桃花眼左右扫了扫,想找块干净的地方,就在打算找不到就蹲马步的时候,眼前伸出了一条大长腿。
罗笙拍拍大腿冲他挤挤眼:“你有洁癖,就坐我腿上吧。”
金邬想说自己没这么娇贵,虽然有点洁癖但以前在山里拍戏的时候也都克服下来了。
看他想拒绝,罗笙又说:“现在是大中午你穿这身上去不得蒙出痱子,坐我腿上,我身体凉。”
这真是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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