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邬紧接着从怀中拿出了一张名片：“我们是莫顿高中人事部的，陈先生突然离职，也没有说清楚是什么情况，我们有点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特地来看看。”
名片黑底金字，看上去逼格很高，是苏景致拖道士协会的同僚仿造的。
老汉接过名片看了看，眼中的警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热络：“原来是莫顿高中的领导，你们好你们好。”
金邬谦逊地笑了笑：“老先生叫我小金就好，他是罗笙，噢，您认识陈跃华吗？”
老汉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认识是认识，不过他现在已经疯了。”
“疯了？”
金邬和罗笙对视了一眼，都觉得陈跃华这儿有问题。
“是什么时候的事？”金邬视线落回老汉身上。
老汉仔细回想了一下：“就上个月15号的事，村里人一起上山上的果园摘果子，回来时就看到他抱着关公像蹲家门口，别人问他话一句话也不说，问多了还会急眼拿关公像砸人，后来他每天都抱着关公像蹲家门口。”
罗笙凑在金邬耳边小声说：“关公像能镇宅驱邪，这陈跃华疯了还抱着关公像，说不定是看到了什么想赶走。”
金邬点点头，又问老汉：“他家里人跟他说话也这样一句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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