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诸如此类。
反正看得他是又不好意思又隐隐担心,抵达B市下飞机后连厕所都没有去,打了辆出租车就直奔虞南嘉所在的酒店,叩叩叩地敲着门。
“来了!”门内声音虞南嘉的声音传出,听起来还挺轻松闲适,只不过这温柔声调传进对她有怀疑的单烁耳中,只剩下了疑似欺瞒世人赚黑心钱的畏惧和恐慌。
房门一开,虞南嘉巧笑倩兮的脸出现在单烁视野里。
单烁轻轻歪着头往对方身后望去——虞南嘉身后角落还站着权诘安郁两人,应该是刚下了录制,穿着金光闪闪的S级队服实在是很难注意不到。
只不过权诘的行为有点怪。
只见他将手伸进口中,按住下巴,对着安郁的方向就直接将下巴拉下来,露出真实且血淋淋的半个脖颈,说:“当时车子就这么咻地一下过去,然后我下巴直接就被切掉了,还好没让粉丝看到,不然死都死不安稳。”
“单烁,你怎么了?进来啊。”虞南嘉还在说话。
不知道是她的声音飘渺似无,还是单烁现在脑子已一片空白。
反正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权诘拉脱下巴后,浓稠发黑的血浆顺着他利落骨感的脖颈流到地板上,在淡棕色的毡毯上留下了血色深暗的印记。
随后可能是发现有旁人站在门口,权诘就维持着可怖神态回望过去,与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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