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寂有多厉害,这些年接触下来,魏亨看得明明白白,他不该禁锢在这小小的地方。
敖寂摇头,“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这个时候我不能离开他。”
“可是……”魏亨还想说什么,敖寂岔开话题,“您怎么会邀请白鹿那小子来家里做客?”
“怎么,您觉得她很有天赋?”
谈起白鹿,魏亨眸底也有了光芒,“我总觉得,她和中医有缘,不,或者说是我和她有缘吧,瞧着有眼缘。”
“啧,您还信这些。”
敖寂啧了一声。
“老了,就信这些了。”魏亨也不恼。
“晏宿那小子的手,真没办法了?”敖寂又问。
“他是伤到了筋骨,需要施针,你看我现在还能抓得起针吗?”魏亨笑。
敖寂皱眉,“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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