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笙缓缓而言:“前两年都还好,可是在我拜师的第三年里,文周社遭遇了重大的变故。”
“那一年我九岁,师兄伯怀染了重病,师父师娘到处求医,最终无果,师兄夭折而去。”
“同年,师爷也染了重病,卧床不起,师父师娘整日照料,也没时间管理别的事。”
“终有一日,师爷辞世,文周社没了顶梁柱。那个时候文周社跌入低谷,师娘受了打击抑郁成疾,不再唱戏。”
“师父将所有的钱都花在给师兄和师爷治病上了,也没有任何资源条件再去演出。”
乔锦月问道:“那后来呢,那么艰难的日子,你们是怎么熬过的啊!”
顾安笙继续道:“我一直相信,再黑的夜,也有见得光明的一天。”
“那个时候日子确实很艰难,我们文周社关闭重整,说相声,唱戏营生是肯定不行的了。”
“于是我便开始去餐馆做杂役,到冰场打蜡,赚些钱勉强维持生计,可那时候我还小,任凭再辛劳,也赚不到太多钱的。”
“可是没有办法,为了师父师娘和年幼的仲怀,我也只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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